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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碧月姥姥冷哼一声，往旁边走开，懒得理会陈阳。

        “咦，你母亲好像……是在融合三相，冲击碎空境。”

        突然，老李的声音，在陈阳的识海中响起。

        “冲击碎空境！”

        陈阳面露惊讶之色，觉得这有些太不可思议了，如此危机的关头，母亲居然干这种事。

        他抬头看去，发现还真如老李所言，千素素的三道法相重合度越来越高，三种不同的力量不再是简单的凝聚，而是真正的融合，要形成一个独立的法相。

        而碎空灵晶在夜映瑶的手中，闪烁耀眼的光芒，光芒加持在三道重合的法相上，犹如粘合剂一般，让震荡的法相重叠。

        老李的声音，接着响起：“陈阳，你母亲好大的胆子，她竟然是在借助恒天阵的冲击力，震荡自己的三道法相，让法相力量分散为无数颗粒，然后又借助碎空灵晶融合。如此一来，她三相合一的速度，就会快很多。”

        “是这样吗？”

        陈阳现在的眼力，对于千素素的情况，还有些看不太透彻，脑子里充满了疑惑。

        老李咋舌道：“我看你母亲和你也差不多，都是胆大包天，连命都敢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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