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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错,竟然还是灵品……等等……灵品!!!”
黎云突然尖叫起来。
连带着云芷清也是面色微变,惊道:“方正,……不是才刚刚学习炼丹么?怎的就出了灵品的丹药?学习炼丹才多久,平日里也没见怎么认真,怎么就……”
她说不下去了。
看着方正把残破的丹炉放在桌上。
丹炉精致,但其使用的痕迹却是如此的清晰……
“看来,暗地里没少努力,方正,我很欣慰。”
云芷清一脸的欣慰,颇有一副我家有徒初长成的喜悦。
“小姐……这个…………这个……”
黎云结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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