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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用我助你一臂之力?’’
他嘴上这么问,手下的动作一刻未停,转眼间衬衫纽扣已经被他那双灵巧的手全部解开,再往下就是裤腰。
肖禇眯了眯眼,唇角勾出一抹促狭的笑意,又被他这副挑逗不足挑衅有余的架势逗得挤出一声哼笑来,干脆摆足了架子想看松炫能做到什么程度。
但这份不准备做任何表示的态度令松炫有些恼火,分明他做足了让步,又抛下面子主动到这种程度,就差敞开腿对着肖禇做出邀请,可对方似乎丝毫不领情,不配合三个字就差从嘴里说出来,偏偏这人不知道在扭捏什么,就连拒绝也这么磨叽,不上不下的吊着人。
当事人不知道松炫早已和他经历过同样的事甚至表明心意,这些弯弯绕绕困住松炫,连手也只是勾在裤腰上,低着头呆愣愣盯着某处出神。
“怎么看呆了,被爸爸的尺寸吓到了?”
肖禇看他僵着快两分钟也没下得去手只当他是不好意思,开口打趣想要打破尴尬缓和气氛,更多是想安抚松炫的紧张,可这张该死的嘴比脑子快太多,话出口怎么都不对味还带着一丝猥琐,松炫自然没有接下这个话头,没有任何情绪反馈仍然维持同样的姿势。
肖禇觉出不对劲来,此刻惊讶与欲望都偃旗息鼓,理智占据上风回想起松炫从他们一起被困这个房间开始的种种行为感到反常,他不是会相信“无法逃脱”这种话的人,也不会坐以待毙干等着,除非已经尝试过许多方法后被迫接受事实,那些肖禇自己以为的冷静与主动不过是他无法反抗后的妥协。
许多想法在肖禇脑子里盘旋,最后理出一条最合理的逻辑线,又凭着自己对松炫的了解把猜测敲定成事实。
可怎么会呢,为什么这这一切松炫都已经经历过?和自己还是和其他人?或者其实松炫在自己醒来前已经醒过一次才熟知规则,并且在自己没醒来的那段时间里做好心理准备才会表现的那么淡定。
肖禇无法接受松炫已经和别人经历过这一切,嫉妒令他不敢往下细想,于是又替松炫找好了理由,并单方面坚信这个几乎没有漏洞的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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