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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凡眉头皱了皱，脑科手术一直是世界上最为复杂。也是最为危险的手术领域。

        一旦人的脑袋里长有一颗可恶化的肿瘤，除了保守治疗外，并没有其他任何办法，否则一旦出现任何丁点的问题，所要面临的，就是死亡。

        "你什么时候给龙君打电话？"秦凡问道。

        中年人说："你走后。我立刻就打。"

        "告辞。"

        秦凡站起身，转身就要走。

        "东西你不拿走吗？"中年人忽然问道，桌子上的这个东西。对他来说比炸弹更为恐怖，他不想见到它，哪怕只是一秒钟。

        "这东西我还有很多。你自己留着收藏吧。"

        秦凡笑了笑，转身离开。

        在家属院门外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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