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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又是一道清脆的击打声,老道士将长竹竿收回手中,而洛言则昏倒在地上,脸中央多了一道红印,还留着鼻血。
「就是这样才对。」老道士敲了敲肩膀,踢了踢地上的洛言,「真的昏了?」
「看来是真的。」柳铭说道。
「就没有人教你们怎麽打架吗?」
「算是有吧。」柳铭看了看马丁。
「嘛,沈叔是那种不会教人的类型,否则也不会让赵暮带第一小队了。」马丁说道。
「将一个人b到极限,他自然就会选用最适合他的方式进行反击,这种方式早就刻印在了你们的本能之中,你们要做的就是学会控制它。」老道士用竹竿拨了拨洛言,摇了摇头,「有些东西,你不b他他是不会出来的。」
水滴在思绪的世界中,向镜子一样的水面开始出现波澜,水珠越来越多,变成了一场雨,镜子波动起来,变成了一个世界,那世界逐渐的由模糊变的真实,洛言又来到了那个屋子,那个充满药香的小屋子。
这次这间木屋中貌似亮堂了一些,那个人站在床边,侍弄着一坛花草,手上都是泥土,他轻松自在的根本不像是一个被禁锢住的人,洛言注意到,那人右手上的那只亮眼的蓝sE手铐消失了。
「来了?」那人转过头来,笑了笑。
「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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