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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助理，你去......”

        “小顾啊，你可来了！”

        顾明夜正想让助理去应付这位大妈呢，还没吩咐完，这大妈就自己进来了。

        顾明夜无语望天，只能尽量堆起笑容招呼：

        “张大妈，这么早！”

        “不早了，我今天是来找你的！”张香菱自来熟的直接坐在了顾明夜对面。

        赫欣茹见没自己什么事，也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这里不像是S市的总部，一人一间办公室，相比其他的新员工没有办公室，就直接在大厅一人一张桌子的办公，顾明夜和赫欣茹二人一间办公室也是很奢侈的了。

        “大妈有什么不懂得，尽可以提出来！”顾明夜还以为这大妈是因为拆迁事项过来找自己的呢。

        张香菱连忙摆手，“哦，不是这个，我今天来是要和你告别的！”

        “告别！”顾明夜这下笑的嘴都合不拢了。终于要走了啊！

        感觉自己这样开心好像有点不地道，顾明夜敛下声色又追问了一句：“大妈，那你要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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