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记得母亲刚过世时,她父亲像变了一个人,酗酒,抽烟,胡子拉渣,经常抱着她和吴安,一发呆就是好几个小时。
那样痛苦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吴年灏像突然觉醒了般,不再沉迷于伤痛中无法自拔。
吴恙知道,再痛苦的事情,熬过那段坎,就好了。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好像要熬不过去了。
她恨自己冲动,恨自己暴躁,更恨自己无能。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只有抱紧宁衍这棵大树,才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他。总有一天,他会对自己失去耐心。
她就好像一匹桀骜不逊的烈马,失去了这她匹烈马,他还有无数其他温顺听话的良驹。他并不是非她不可。
她不能再任性下去了,看守所她才待了一个晚上,便承受不住,而自己的父亲,带着冤屈,夜夜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这是怎样的煎熬。
她甚至不敢想象,吴年灏那样骄傲的一个男人,是如何熬过这灰暗的日日夜夜的。
吴恙将自己裹在杯子里,睡了个昏天地暗。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清早,她艰难的摸索着枕边的手机,比日期更快的出现在她眼前的,是早几日关于周子意订婚礼的种种新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小说网;https://m.99dushuz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