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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整天抱着那本《天地实录》偷窥整个天下吗？怎么会不知道我还活着？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爱开玩笑。”那女人笑了一声，看着管理员的那张脸，有些痴迷，有些缅怀。

        “别！别这么看着我！”管理员连忙用书挡住了半张脸“你明明知道，《天地实录》虽然是道书，但是并非是万能的。说我偷窥就过分了，分明很多人很多事情，《天地实录》也不可能窥探得到。”

        “那我属于能看得到的那一种，还是看不到的那一种呢？”女人好奇地问道。

        管理员看着她的样子，看了片刻之后，说道“是看不到的那种……你到底是来做什么？不要说你现在跟终结走到一起了。”

        “不行吗？”女人问道，好像和终结合作，并非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随便她站在哪一个阵营当中，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行！”管理员摊开手说道“你就算实习想要和异族站在一起，想要和天道站在一起，我都不会有任何意见。我有意见反正也没用，我的意见要是有用，那当年他就不会爱上你，你们的下场也不会这么惨！”

        “不要和我说他！”女人的脸色突然狰狞起来，疯狂地喊道，完全不符之前的平静祥和，仿佛心底里藏着的一头野兽，终于被这一句话给引了出来，俯在她的身上，在灯火摇曳下，晃荡出了大片的恐怖。

        “你又是何苦？”管理员微微叹了一口气。

        女人的脸色缓缓地恢复了原样，烛火也恢复了平静，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样的变化显得诡异非常，但是在管理员和女人看来，似乎再正常不过。

        抬起了头，看向了某一个方向的天花板，女人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物质本身，看向了遥远的天空，突然问道“这就是你的那个……宿命？”

        管理员点点头“不只是我的宿命，是所有人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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