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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研究人员咬牙切齿地看着柳成斌，忽的忍不住怒斥了一声。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带着银丝边眼镜的老教授。

        看得出来，曾经的他应该是个睿智儒雅，很有风度的老学者，但现在的他眼睛充血，脸颊消瘦，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耷拉在头上，看上去像流浪汉多过老教授。

        “报应？”

        柳成斌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能得到主的注视，死后于主的神国之中复生，是那些凡人的荣幸。他们不知道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还跟他说“报应”？真是可笑。

        要他说，这些人又无知又冥顽不灵，哪里有资格成为主的臣民？

        懒得再搭理这些人，他随手一挥，一道黑色的亡灵之气就从他掌心飞射而出没入了老教授体内。

        瞬时间，老教授布满血丝的双眼就染上了漆黑，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身体也重新放松了下来。

        他就像是瞬间换了个人一样，乖巧而恭顺地朝着柳成斌鞠了一躬，转身贴着墙角站好，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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