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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瞬间吓傻了,本是可以讨好的事情,怎么突然要杀自己,这下子可不得了,但是灌婴怎么会真的杀信使,那样会给两诸侯国带来不必要的争端,当然,灌婴其实是吓唬信使的,期望能够得到一个两之计,同时也卖信使一个人情,以便于以后脱身离开楚地,千万别看灌婴的憨头憨脑的,其实内心的想法可多了。
“我是信使,我可以保证你们没事”
“你这样说了,我信”
“真的?”信使说道。
灌婴傻傻的说道:“以后,咱俩就是好兄弟了,有什么事情互相照顾一点”
信使这一听,可乐了,想想,本来就是拉拢大汉,给自己留条退路,而灌婴的话语过后,信使当然是乐不释手,所以眼下,灌婴与信使很快就开始原地歃血结盟,并以义兄弟称呼。
信使看着灌婴:“干嘛?”
“啊……”速度之快的刀割破了信使的指头,随后灌婴也割破自己的手指,士卒端来酒水,两人喝下结义酒。
灌婴这样的武将,常年累月征战,点点血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于这位整天文笔一抹的信使而言,这一滴血真是疼得要命的,但是想到可以进退保命,好吧,还是勉强喝下去吧,唉……
信使大口的喝下结盟酒,内心琢磨着保命的下一步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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