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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是意想不到的温柔，就像在对小朋友说话。阿尔文楼住西奥多纤瘦的腰，将他从床上拖了起来。

        西奥多的两条手臂和一条腿不受控制地晃晃荡荡，使得他看起来如同一只特大号的人偶——确实很像，皮肤因不见阳光而白到几近透明，睫毛浓密，嘴唇小巧鲜红，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或者说，是表情呆滞。

        阿尔文轻而易举地将他抱到了浴室，浴池里已经放满了热水，西奥多瓷白的身体顺着缸壁滑落到水中，柔弱无力，任人宰割。

        挤好牙膏，阿尔文捏开西奥多的嘴，将牙刷探了进去，这才发现，原来他一直紧咬着牙齿。

        抬眼看向他的眼睛，发现瞳孔缩小，且不知道在盯着虚空中的哪一点，像是犯了癔症。

        阿尔文拍了拍他的脸：“放松。”

        随后也不管有没有反应，便开始手上的动作，坚硬的牙刷头在嘴里胡乱捣鼓，撬开牙齿捅向舌头，带着略苦的牙膏沫涌往喉口，西奥多的瞳孔动了一下，像是才意识发生了什么，没有断的那条腿后知后觉地在水里扑腾一下。

        “唔……”

        阿尔文并不理会这微小的动静，他认认真真地用牙刷清洁西奥多口腔中的每个地方，清洁完毕后，他将手伸进去，捏起西奥多的软舌，欣赏那被刷得鲜红充血的舌尖。

        “好了，干净了。”

        随后是洗头，细密的泡沫逐渐在头顶搓揉开，一些流进了眼睛里，酸涩不堪，西奥多难受地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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