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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两年和本市的法官和检察官打交道，狄亚特法官脾气最好，年纪能做他妈妈，甚至跟他开玩笑。

        “我猜柯律师今早过得不太好，助理检察官，你可得小心。”

        “我时刻提防，法官大人。”助理检察官鲁索是个斯文漂亮的意大利裔男人，西装笔挺，消息灵通，“不过我相信，今天晚些，柯律师的心情会好起来。众所周知，裴氏基金会的支票签得相当大方。”

        亚森耸肩，“是滴。”把“是的”说成“是滴”，他在家是这么说的。在法学院这么说，被嘲笑果然是乡下人，但他不在意。说完这句，才转换成法庭模式，“这段话书记员会记吗？我也指望今天晚些，收到相当大方的支票。”

        直到中午，他才和艾西在街角会面。

        艾西用叉子卷意面，眼神闪烁，“我对我们潜在的金主爹地，做了一点背景调查。”

        亚森重复，“爹地？”

        艾西用介绍证物清单的语气说，“你看了昨晚博物馆晚宴的照片没有？他的脸还很好看……身材也不错，而且将要给我们一大笔钱。”

        “天啊。”亚森放下叉子感叹，在艾西的威逼下，又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艾西说，“我发现他接受的口味，呃，非常宽泛。我们见过的人里有和他发生过……的。比如学校的教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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