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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还是殷家真的是富可敌,对这种流水一样的银子根本无所畏惧?
从头到尾光听见楚子衿句句紧逼,而这殷明晨倒是像个闷葫芦一样一句话不说,难不成是个软耳根子太过惧内?
想必也是了,有这样不正常的老婆很难不惧内呀!
“二殿下、殷伯母,我这个人呢,不喜欢半途而废!”顿了顿,有意的看着楚子衿,略带张狂的说道:“况且,这个案子岸陵县衙的捕快已经查了那么多天,都一直未果,而我一来区区只在几天内就查封了极乐楼,找到了制造假银票的源头,现下都快水落石出了,却让二皇子临场换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地道啊!你说呢,殷伯母?”
话音落,萧初云见楚子衿起身对着她一声冷哼,对着二皇子屈身作揖,毕恭毕敬的说道:“二殿下,您也看到了,这锦云县主对我的言行举止没有半点符合规矩,甚至是有些不敬,这样的儿媳妇,我们殷家受不起!还请二皇子,撤了她与我儿殷缈的婚事,这样也不算耽误了锦云县主!”
此话说尽,一旁的殷明晨忽然站起,十分谨慎地弯腰行礼道:“殿下,是在下对内子管教不当,让大家见笑了!这规矩不合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只要县主愿意,后面再学就是了。”顿了顿,又复说道:“至于不敬,想必是刚刚痛失家人,正在孝中的缘故!”
“殷明晨!”楚子衿此时有些面子上挂
不住,被别人这般说也就罢了,重要的是这么数落她的人,还是和他整日同床共枕的相公,本就是火爆脾气的她,又怎能受得了呢?
殷云祁这时,脸上一点害怕紧张的感觉都没有,倒是有些意料之中的从容,不过对于他父亲如此出来打圆场,他也是能料想一二的。
恐怕多半是因为前几天的那缕结发和那一套说辞,剩下的便是那个计划,这已经说明父亲殷明晨已经开始筹办了。
这最后一个难关,怕是叫说服他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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