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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对方是在笑，但明显带着一丝寒意，笑容冰冷至极。

        辛文伯脸色一沉，质问道，“你是谁？”

        “杀你的人。”江卓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杀机毕露。

        辛文伯话语一滞。

        活了一大把年纪，他还真没有遭遇过这样的事情。

        这家伙，疯了吗？

        “小子，说话给我注意点，小心祸从口出！”辛文伯狞笑道。

        江卓笑吟吟的注视着辛文伯，好奇道，“怎么？不允许说实话？”

        辛文伯脸色愈发难看，沉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在这里大放厥词，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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