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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最激烈那次,我伤到这里——」纪沐非抚开额发,露出额角那道淡疤。
莫雅言倾前认真审视,痕迹不算明显,但要靠近细看仍是看得到一道浅浅的白痕。「时隔多年,疤都还未完全消除,当时应该伤得不轻。」
「不记得了。」只记得那GU子痛,简直像脑壳炸裂,世界天旋地转。
「她应该很懊悔,全天下的母亲,都不希望看见自己的孩子受伤。」
「嗯,她当时也是这麽说的。」
她说,这世上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受到伤害。
可是现在,却是她自己一再地直接或间接伤害他,这是让她bSi更难忍受的事。
也是在那一次,她澈底醒了,置之Si地而後生。
他知道Ai情与婚姻,曾是母亲视之如命的一切,可是当她m0着他额上带血的纱布时,很坚定地告诉他,他b她的命更重要。
她要他等她,等她好起来,好好的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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