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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时下也没什么胃口,想想马上就要面见宇文凌雍了,傅骊骆心底多少有些忐忑。
说起来她第一次见他,还是自己七岁的时候。
当时身为宁西侯的父亲还颇受受宇文凌雍的赏识,那年刚好是宫中太后娘娘寿辰,父亲携母亲带着自己入宫祝贺。只远远的,小小的她垫着脚尖,看明晃晃的高台上那笑容可掬的北皇宇文凌雍。
那时候的她就在想啊,贵为一国之君的北皇,生的那样一副菩萨面庞,但为何群臣百官那般的惧怕他?
自宁西侯满府灭门后,傅骊骆才想明白,那北皇宇文凌雍自始至终都不是一尊善心菩萨,实际上他是地狱里的阎罗王。
他笑容可掬的背后是十足的狠辣和阴险。
“兮儿,怎么了?”窦骁扬看傅骊骆冷凝的香鬓,不觉伸手去握她冰凉的指尖:“手怎的这般凉?可是身子不舒服?”
他很是担心她,拿松软的大引枕垫在她后腰处,他又从马车靠垫后的箱子里,拿出一块绣百里香的肩披裹在她的肩头。
傅骊骆静默的摇头,侧耳去听马车外的糜雨淅淅沥沥,她不觉拥紧他的劲腰呐呐道:“窦骁扬,哪怕忤逆北皇你也要娶我么?”
她突然有些心烦意乱,不知为何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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