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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过多久,信阳王就突然暴毙,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的就成了寡妇,她心疼她年少守寡,就把她接回府里小住,可是后来越发的不对劲,那高高在上的男子时不时的就会来府上,有时半个月一来或一个月一来,后来竟慢慢的过二日就来,可自己的夫君当时只是个五品工部侍郎,按道理那人不应该歇在府上才是,后来偶然撞见他们的苟合,没过多久她的肚子竟越发的大了起来。
带着怨怒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同那男子行者苟且之事,但又忌惮那人的权势盖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派人把怀孕二月的女儿接出府,过了数月之久,在一个炎热的夏夜,一个男婴锦衣抱被,被两位嬷嬷放在了朱红色的大门前。
直到男婴五岁那年,失踪数年的女儿也在一个深夜被送回了府,次日随即而来的是一封圣旨,说信阳王生前谋乱,已被满府被抄,圣上体恤,发卖了府上所有的男丁女仆,府上没有生养的女眷侍妾皆被解除了婚约关系,都以自由之身回到了娘家。
窦骁扬看着软榻上陷入沉思的老夫人,默默端起香案上的温茶仰头喝了一口,拧着青花瓷的杯盏,心底烦闷无比,他斜眼往软榻方向看了一眼,轻蔑的勾着唇角“我娘亲的短命也是拜您所赐,没有您,她此刻肯定还好好的呢!”
“你给我滚出去,滚”
晃当一声,一只翠墨色的花瓶,在窦骁扬脚下碎了个稀巴烂,槿同战战兢兢的抖着身子,不安的朝正襟危坐的窦骁扬看去,只见他神色清淡,捧着茶盏落在坐上纹丝不动,仿若置身事外,事不关己似的。
花厅中灯火摇曳,透亮的光晕虽明亮又冷炙,每个人都如躺在火上烘烤一样,只觉得身上的厚棉衣都湿透了,一会热一会冷的,勾着身子并排站着,都噤若寒蝉,凝神屏息的垂首。
伸手拂了拂袍角处的水泽,窦骁扬卷着眉心咬着唇瓣“不愧是雷厉风行的老夫人,开始巴巴的让人去请我来,这会子又让我走,哦,不对,是滚”他脸上虽挂着笑,但那青色的面皮下却晕染出阵阵的寒意,让人觉得脊背后面凉意顿起。
“老夫人好生休息,切莫动了气。”窦骁扬始终没有正眼瞧软榻上哀吟出声的老者,眼底涌出一丝讥笑,束紧肩上的裘披站起身去,黑亮的鹰眸蓦然蒙上深深雾霭,眉尖深处荡起波澜,心底突然窜起一股盛怒,行至朱红卷帘边处时,突然回眸望了眼扶着心口顺气的老者,冷冽的薄唇轻启“我那短命的娘亲肯定希望您老长命百岁的,毕竟她不想在下面见到您。”
“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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