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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萝瞅了眼门边,端起香案上的骨瓷碗,坐在床沿看怔怔出神的傅骊骆,其实她今日真是吓坏了,看着奄奄一息的小姐,她差点也昏了过去。
傅骊骆拉过素被环住自己,听着外头的风急雨骤,她心不在焉的卷着手心,秀眉紧蹙看向蔓萝“现在几时了?”
蔓萝颤抖着睫毛,舀出一勺绵糯的细粥递到她的嘴边“戌时三刻了,小姐吃点安心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傅骊骆双手接过勺子,睨了眼一旁的蔓萝“我自己来,你早些睡吧!”
蔓萝见她精神头好了不少,面色也缓和了很多,心里的一块石头也悄然放下,蔓萝捂着哈欠连天的嘴角,嘻嘻一笑“那小姐吃完,奴婢伺候你洗漱完就去休息。”
傅骊骆眸色微闪,食不知味的喝着细粥不去看她“不用了,你把水盘端过来我稍后自己来。”
蔓萝怔了怔,忙的替她放好瓷碗,扶着她手臂帮她躺好,又忙的打下床幔
夜色越发的沉寂下来,窗外的绵雨细弱的敲打着窗柩,灰青色的窗幔迎着外头斑驳的枯枝荡漾起来,床榻上的少女蓦然睁大了水眸,夜已深沉,黑暗中除了她清浅的呼吸,只剩窗外的微风细雨漫无边际的敲打着屋顶的琉璃瓦,几片枯叶沙沙的飘落下来,她竖起耳朵听的一清二楚。
傅骊骆垂着眼睫,细细回想着白天在脑海里盘旋着的清晰路线,她依稀记得那石洞旁的假山顶部直通山边的角楼,要是顺着假山顶端爬上角楼,再从角楼顺势而下
潋滟眼波流转,她抚着眉心细想那具体的方位,顿时眼底一片希冀,那是东西方位,正好下了那个角楼,沿着犄角处的枯树林直通那个山丘。
她不再停留,掩好面上的轻纱,身形矫健的闪出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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