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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画憋红了眼,轻轻睁开了手“姐姐说哪里的话,姐姐教训奴才原本就是应该的,是妹妹失言了,还望姐姐不要计较。”低垂眼睑,呐呐出声。
她可不想真的被拉去见父亲,父亲从小就偏袒古兮,只恨自己不是正妻所生,心中的愤恨使得她双目猩红,右手狠厉的掐在左腕上,顿时,腕上点点青紫,她竟不知道疼。
傅骊骆看着古云画变化诡异的娇颜,又瞥见了她青紫的素手,她不由的勾唇一笑,“妹妹你也是的,姐姐不过想带你去见见父亲,你那样急做什么?看吧!嫩如白玉的纤手没的生生给伤着了,你不疼,姐姐还心疼呢!”说着吩咐蔓萝拿出锦色的药盒,亲自给她上了药。
古云画心里憋闷的难受,手腕又酸痛阵阵,恨不能拿起刀子扎进这女子的心窝。
眼光凶狠的睨着给她上药的傅骊骆。
傅骊骆略抬眉就看见了古云画阴骘的双眸,那种恨不能弄死她,又不敢下手的样子。
“好了,千万别湿水了,不然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傅骊骆扔掉手里的锦布,似是下了逐客令。
古云画再笨拙也知道她的意思,收回尖锐的眸光,连忙起身福了福身“妹妹多有打扰了,姐姐忙吧!”
她一转身,眸子顿时散发出阴毒的凶光。
然,她刚迈到门口。
清脆的声音袭来,“妹妹,你的指甲该修剪修剪了,姐姐真怕哪天把我也给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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