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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产期在冬天,十一月,一年的末尾。
最后一次检查之后、说是…随时都有可能发动,跟在我身边的两位护工相当草木皆兵地等着发动,以往夜里睡在房间外护工房的只有一个人,最近两位都在那里等着了,连医师都在院里随时待命。
午夜时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被一阵心悸惊醒了。
房间在建筑高层,落地窗外有透明的半圆yAn台,由于白天采光相当不错,yAn台上放着配合享受日光浴的藤椅。
今夜月朗星稀。
我躺在藤椅上,沐浴在银亮的梦一样的月sE,望着乡郊疗养院外深蓝sE的夜幕星空,不由自主地,将掌心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跳下去的话。
耳畔呢喃梦魇似的细语。
我想到有栖修。他Si了吗?还是活着呢?他还记得我吗?
我从他面前跳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
我被关得太久,已经忘记那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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