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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穆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熟悉的朱门、长廊、庭院，一切都与五年前离开时没有太大的不同。

        推门入室，浓重的药气便迎面而来，苦涩之中透着几分沉闷，久久萦绕，挥之不去。

        窗帘半垂，室内光线昏暗，床榻上的人安静得几乎没有声息。

        我站在门口，一时没有走近。

        那真的是我的妹妹瓶雪吗？

        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瘦得双颊凹陷，露在被褥外的手腕纤细得令人心惊，连呼吸都轻得像随时会断。

        床上的人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才费力的睁开眼。

        那双眼睛仍是我熟悉的。

        只是从前眸中总盛着明亮的光，笑起来时，彷佛连满室春色也要逊上三分。

        如今，那点点光华却被沉沉病气一寸寸磨去，只余星火般微弱的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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