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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如说，如果郭枞目前只能做到刚自己推论的那样，顾清浅虽然不会失望，但是也会觉得与预想不符，即便两家最后合作，也不会由着郭枞在上午那样提出仿佛狮子大开口似的条件。

        顾清浅沉默下来，凝视着前面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的小球。

        忘记了可能会撞到墙的事，跟着小球又继续前进了十米左右后，前边的小球停了下来，顾清浅也跟着停了下来，然后趁着小球不注意，再次伸手触碰了一下球体。指尖传来了硬质冰冷的触感，顾清浅忍住再次惊愕的情绪，干脆双手捧住了小球，顺着球面细细摸了一遍。

        坚硬，冰冷，光滑，是机械的触感没错。

        于是又把球捧得高些，想看的更清楚一些，就看到小球在手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倏地一下从手里滑了出去窜的老远。

        顾清浅愣了一下，还在迟疑要不要追过去，小球不到十来秒又自己漂浮了回来，只不过停下的位置离着顾清浅看起来有五六米远的样子。

        顾清浅这才意识到了小球的害羞，不知怎的，嘴角几不可察弯了一弯。

        这下似乎轮到小球愣了一下，蓝光在电子显示屏里停顿了半秒，然后突然一下背过身去，猛地朝前冲刺。顾清浅现在有点大概摸清楚了小球的脾气，也不急着追，就在后面不快不慢地走着。

        大约走出五六米后，身边的场景出现了变幻。

        顾清浅看到再次出现在不远处的小球，停下来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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