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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其实很少产生这种情绪，而这些情绪，只会在面对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跑出来，占据他的一份心思，通过表情将它们浅浅的表现出来。

        萧寒朝玻璃窗外望过去，不远处的长江江面，上面有一些游轮和货船，它们的目的地可能很近，也可能很远，但它们都在奔赴各自的终点。

        萧寒心想，他走了好几年，现在已经看到了他的目的地，再往前走一些，他应该也能和那些船只一样，到达终点。

        睡觉前程柯给池然打了一个电话。

        池然打了个哈欠，接通了电话。

        池然正在要睡的边缘徘徊，说话都有些模糊：“程柯，怎么了？”

        程柯听出了池然的声音有些疲惫，他问道：“你要睡觉了？我没打扰你吧？”

        “没有，”池然觉得有些冷，起身把中央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些，“你说吧。”

        程柯一下就憋不住了，在电话那头就开始哭：“池然，我清白没有了呜呜呜呜……”

        池然愣了好几秒，连忙安慰电话那头的程柯，但是池然的安慰根本不起效果，他只好问程柯：“给我讲讲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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