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自言自语道,“朕初见你时便引你为知己,甚至想将帝姬赐婚于你。朕防着沈家,防着内阁各位老臣,怎就独独忘了防着你?今夜你既敢来,便是做好了万全之策,告诉朕,你的意图。”
和越毫不脸红地学着越海棠的语调,是她那夜坐在这里一脸义正言辞的反驳,开始瞎扯,“不,此处,无意图。”
“黄昏时分臣收到含光帝姬密信,叫臣含光殿一叙。您猜,臣去了吗?”和越像个不紧不慢的钓翁,放线,收线,运转自如,“臣去了,是含光殿下亲口告诉臣山河令之事,还见到传闻中的江湖神医魏无擢,他们合计——取您性命。”
一脸正经反问,“您,又该如何?”
“住口!”
景帝大声叫停,恰巧和越也没了继续说下去的打算,他缓缓举起左臂,冲景帝摇了摇头。
“呼——”
一人身着黄门衣裳,从屏风后出,拨开铜炉,续上一抹香。
他在和越身侧跪倒,看景帝的眼神犹如死物,“主子,剩下的交给属下。”
和越颔首,翩然站起,而身后,榻上景帝轰的倒下。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