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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南山待了半月余,因是受了伤,外面的热闹都变得与她无关。
等回了宴城,她一路睡来,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进了陈国公府的门。
靖安长公主知道她受了伤,特地在梁妤慕的房里又摆上了一张床,稍稍的改了一下布局,让屋子看着没那么挤。
“阿扶,你瞧,母亲特地吩咐人弄得,今晚你睡这儿,我睡那儿,夜里若是哪里疼了记得喊我,我,我一定会醒的。”梁妤慕一脸认真的对她说道。
梁妤慕把她惯常睡得那张床让给了谢柒扶,自己睡那张新床去了,而且靖安长公主还把碧萦留了下来。
入夜了,碧萦给谢柒扶擦拭身子,那一身的伤已经开始结痂,虽说没有最初那般吓人,可看着,还是让人忍不住心惊,再想到当时的凶险。
“碧萦姐姐怎么了?可是我身上这伤吓着你了?姐姐还是放下吧,我,自己来。”谢柒扶见身后没了动静,以为是自己的这一身伤吓到碧萦了,想了想,开口说道。
碧萦心里气恼,想着得是多大的仇怨要下这么狠的手?这一身的伤,若真要彻底好起来,得好些个月了,还得不留疤。
“姑娘误会了,奴没有这意思,等会儿奴给姑娘上药,保管姑娘身上的伤消失的干干净净,这姑娘家的皮肤啊,最是娇贵了,留不得一点儿伤疤。”碧萦说的认真,听得谢柒扶忍不住笑了一下,回道“哪儿有那么娇贵?”
或许宴城世家里那些娇养的姑娘是这般,但是她打定主意以后是要上战场的,这身肌肤若真有这么娇贵,那她不要也罢。
“姑娘可不能这么说,这世上哪有姑娘不爱美的。”碧萦给她擦拭好身子,起身取了药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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