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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阙扶苏似乎听见极为好笑的笑话,笑得x口震动,「我是今日上任的直鲁豫巡阅使,阙扶苏。你又是谁,竟胆敢对我这样说话?」
见白少NN愣住,阙扶苏冷着脸,一字一句道:「简雯,税务纪录是你一介平民妇人能看的?以税务机密要胁其他人可是你简家壮大自己的权势惯用的伎俩?」
简雯听了,脸sE发白。此时简雯家在税务局工作的那名亲戚冲进了宴会厅。
下午他才刚和阙扶苏汇报完,被狂钉了税务不清,还在加班清理帐册和税务资料就有人来通知他前来理查饭店,他赶来了,却没想到是这个局面。
吓得他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向阙扶苏磕头喊冤,「阙巡阅使,我绝对没有仗势欺人,是、是简雯自己胡说八道。」
「那花捐纪录呢?可写清楚了谁和谁有了什麽不可告人的关系?」
那人连连摇头道:「没有这样的纪录,只有堂子里有内帐。」
「那好,就去查吧。」
阙扶苏抬眸睥睨简雯,眼底噙着山中冷泉,一身军人肃杀之气,「简雯,你大闹张柳两家婚宴,迁怒众人不过是想要跟丈夫讲个明白,那好,我还你一个公道,派人去查你丈夫的留宿纪录,验证你今日的话说的真伪。」
白石纪闻言涨红脸,难堪地说:「阙巡阅使,不必麻烦你了!是我对不起简雯,但是,我和夏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贱内的事,我会自行处理。」
简雯回过神,咬牙说:「谁是你的贱内!?我们离婚!」
「好,那我们离婚!」白石纪不再迟疑,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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