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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他们要带裴櫂走,陆放舟和裴櫂都是这麽认为的。
却没想到,容华却拿着长银针,毫无疑问的刺向裴櫂的心口。然後说道:「殿下说的没错,我已考虑清楚,你Si了,所有祁玉关大殷的忠军都全Si了,这麽一来,曾万平大罪难逃,而我容家也能在京城更为出名。」
两人携手将裴櫂抬到别处更没有人烟的地方,裴櫂看起来像是Si了,容华双眼一闭,「安息吧!很抱歉,我没能带你回家。」
可两个人都没想到,这麽长的银针刺下心口都没有Si,是裴櫂一个人拖着残躯,一步一步的走回京城。
他恍然大悟,是呢,哪有什麽家,母亲Si了,裴家人把他当作妖怪一样看待,自己不老不Si,究竟什麽时後才是个盼头?
这世界上最令人感到绝望无助的,或许就是对这个世界失望的想Si,却又发现自己Si不了吧。
回到京城後的裴櫂,已经是半年後,身上的伤也都好的差不多,只不过那些鞭痕的疤还清晰可见。
当初他与容华没有交集,虽同在朝中为圣上效力,可他们总是错过了彼此。直到一同被派去祁玉关这才有所接触,两人一见如故。
只可惜最後终究道不同,不相为谋。
後来两人在朝堂上更是没有交集,容华灭叛军有功被升了官,而裴櫂却被安上了拖延军中事务造成庞大亏损的罪名,而降了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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