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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仰着头：「你不参加会议吗？」

        「临时有点事情，先走一步。」二哥拍了下他肩膀，笑容温和，「下次再聊。」

        孙净元目送他离去，重新举步前，淡淡说道：「卫凌灵，你在外面等就好。」

        卫凌灵乾脆俐落地停住，靠着外墙，和其他孙家人的保镳一样，安分守己地垂下视线。

        孙家人大概是坏事做太多，疑心病也重，为了严格确认没有人会潜伏窃听，会议室四周全是透明玻璃墙，隔音非常严密。很快，其他孙家人也纷纷抵达，鱼贯走进了玻璃屋中。

        时间在各怀鬼胎的会议里静静流淌。

        有人正在犹豫，心跳轰然如擂鼓。

        孙家人极少全T亲身出席会议，他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冷涩的汗蹭在指缝，他藏在人群中，不动声sE地煎熬着。

        做，还是不做？

        在下定决心的那一刻，命运似乎就已经清晰地谱写在眼前，一路演绎到结局。

        过了许久，没有任何来由或预兆地，卫凌灵往玻璃屋抬眼看去，孙净元像是感应到什麽，忽然回头，隔着玻璃远远对上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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