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惜啊,我不是你,我认命。”张令仪其实很羡慕纳兰初辞的,不是羡慕她有一个权倾朝野的父亲,是羡慕她有着肆意洒脱勇敢做自己的性格。
一旁的未未见她们从不防着人开始说话到头碰头的说着悄悄话。她刚才从马车上下来随手装进钱袋里的几块糕点都被她吃完了,她们还在聊。
听的一知半解不知道她们在忧虑些什么的未未,等不及的插话的说道:“姑姑,你与柔嘉姐姐聊了很久了,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学习啊?”
“哎呀,我们老友重聚,差点忘了你的正事。好吧,好吧,我们俩出去说好不好,给你留点时间跟着衡臣认真学习。柔嘉,我们去前面上香吧,再顺带逛逛集市。”
“好,衡臣,好好照顾未未妹妹。我和兰亭去去就回。”
“三姐放心,她与桓臣一般大,我定会像待桓臣一般待她。”张廷玉期间尽管从未对张令仪张罗他的婚事发表任何的意见,但已然在此刻表态了。
初辞走时,让下人不要把厢房的门关上,又让秀余进去里屋候着,给他们端下茶倒下水。
为的也是两位的名声好。
她们一行人行至前堂,捐了善款从僧人那里拿了香。
初辞与张令仪一同跪在佛像前的蒲团时,张令仪正准备闭眼跟佛祖探讨一下内心的疑虑之时。
纳兰初辞忽的开口说道:“柔嘉,你这弟弟,心思缜密的很啊。”
“你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