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姚蔚然?难道此案真与昨日那个“杀人啦”有关?!
“姨母,这个案发地可是在武垣观附近?”霍宇澄怕姨母不知道她去的那个茶楼,说了个地标建筑。
霍锦晟想了想,道:“还真是,你如何得知?”
霍宇澄就把昨日在茶楼听见有人尖叫、喊“杀人啦”的事说了,“当时邢云还问我,要不要叫邢雨去看看,我懒得管闲事,就没叫去。”
“不去是对的。”见侄女没很关切姚蔚然,霍锦晟面露赞许,“案发处是一个暗寮,死者是应考举子,她拿到考题,大约十分得意,去暗寮找相好快活,却误饮毒酒而死。”
霍宇澄没来得及说出她看见姚蔚然的事,先被案情吸引:“暗寮怎么会有毒酒?”
“是伎子准备用来自尽的。”这段案情和考题泄漏相比,不值一提,其中那些污糟事,霍锦晟也不想要侄女知道,只叮嘱道,“此案非同小可,别人若问起,你只说不知便好。”
“可是姨母,我昨日看见姚蔚然了。”霍宇澄斟酌着说,“若真是他与那死者有接触,甚至传递了考题,那他不是应该尽快离开那里,而非坐到河边凉亭里读书吗?”
“你看见他在凉亭里读书?”
霍宇澄点头,从看见姚蔚然开始讲,“直到有人喊‘杀人啦’,他都还没离开。”
霍锦晟若有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