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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只有含清宫这一个住处吗?”
她侧头抬眼,“朕心不悦,自是要清静调养,国师还是出宫好些。”
“有陛下此言,臣当然是要出宫去的。”
纳兰铮拱手,看起来恭恭敬敬的一揖,但大袖之下,却是因竭力憋笑而有些变形的五官。
“……只是,陛下痊愈后,是要去上朝的,到时面见朝臣,切记不可自称为‘朕’,该称‘寡人’才是。”
“我西凉地少人稀,当权者只能称王,陛下可不能连这个都忘了。”
……
穆素文的尬笑僵在了脸上。
但只是一瞬间的沉默后,穆素文快速着补了一句,“国师啊,人要敢想敢干,此刻是小国便罢了,难道要做一辈子小国的寡人么?”
不等纳兰铮说什么,她又道,“这话我只说一次,恐怕上朝之日,我西凉国中人人自谦的风气,必要好好整顿一番,可不能因对月支一战后,把所有胆识都给消磨尽了。”
纳兰铮话中曾反复提及月支,穆素文知道,对月支之战,大约就是致使原先那个女王一命呜呼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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