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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起起伏伏,这就是一场视觉的盛宴,江闲沉醉在里面,只看得见他两只手,和裴隅安的脸,温柔,又深情。
裴隅安说他弹的不怎么样,但是江闲觉得他弹得很好,至少是不需要他也能上台表演的好。
“我小时候其实学的是钢琴,他们觉得钢琴优雅高贵,但是我不愿意,我偷偷学吉他,又不敢让他们知道,只能偷偷自学,用自己零花钱买的吉他,在他们回家之前可以学习会儿,不过后来被他们发现啦,吉他都被砸了,也没学会。”江闲平静的说着,裴隅安也没停,音乐还在响,他却没唱了,他在听江闲说话。
江闲不需要自己专门停下来为了听他说话,他让江闲知道他在听就好。
不过说了这一段后,江闲停下,顿了顿从和弦进去,唱起歌来。
“从前总有些梦想,只敢放在自己心上。”
-如果伸手能打开窗,能预料什么时候有阳光。
-那就把装满玻璃杯的迷茫,和自己一起抛给远方。
-骗自己来日方长,眼前从来都不想。
-我不要丢掉行囊,一个人去流浪,不要回首时才发现已没有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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