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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江闲用的那种洗衣液,他开学买的那袋洗衣粉都没什么香味。
浴室很简单,厕所,洗漱台,一个淋浴,洗发水沐浴露什么的都是按老年人的眼光买的,一大瓶一大瓶的,只有沐浴露有一个小瓶,放在大瓶旁边显得特别娇小。
牛奶味儿的,裴隅安闻了闻。
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额头被砸破了,肿起好大一个包,很难看,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等上学的时候也就没了。
“你是死在里面了吗?还不出来?”
估计江闲是收拾好了,这会儿趴在浴室门外对裴隅安压着嗓子说话。
“马上就好了。”裴隅安赶紧擦了擦头发,穿好衣服裤子,不过内裤稍稍有点紧,穿得慢了点。江闲好像没听到他的声音,又开始在外面说话。
“我家水不要钱呐,洗这么久搓掉一层皮了吗,你是不是个姑娘啊还要洗香香,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免得你死在里面我这就成了案发现场。”
里面已经没有水声了,江闲靠在门口,絮絮叨叨的,“要是我奶奶知道我洗澡洗这么久,现在门都被破开了,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一场什么大戏,生怕我在里面摔倒了突发脑溢血爬不起来,或者是骨折了不喊,又或者是缺氧晕过去了,超过二十分钟他就得拿斧头来劈门,你这都半小时了,你不会也突发脑溢血倒地不起了吧?”
江闲还准备说,门锁咔哒一声开了,浴室里雾气升腾,湿热的空气一下扑倒江闲脸上。
裴隅安看着江闲的眼神里充满不解,“为什么你在学校能够把我当空气人一周一句话都可以不说。”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话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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