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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岳想了想这其中的关系,一拍手:“好家伙,那你才是真正的祭司啊!”
“不不不!”斯诺摇着一根手指,“我自己不会祭祀也不会占卜,我只能在别人祭祀或者占卜的时候旁观。”
槐岳“啧”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啪”的一拍他的肩膀:“你学呀!学会了不就行了吗?”
她这一下拍的可不轻,斯诺甩开她,脸都揪在了一起,揉着肩膀:“不是学不学的问题,是学会了也没有用,我之前也学过、也试过,总之就是……怎么说呢,祭祀和占卜的主导人不能是我,我只有在旁观的时候才能真正听清神明的旨意。”
“啊?还能这样?这是在玩‘旁观者清’的字面意思吗?”
槐岳喃喃,正想再问,斯诺却忽然抵住嘴唇。
“嘘——”
他侧耳聆听,浑浊的眼睛无神的不知道看向何处。
“他们在占卜了……”
狂风混着风雪呼啸,外面鼓声轰鸣,真正的狂欢即将拉开帷幕。
魏芣三人已经快被冻僵了,可是现在又不太敢出去,只能透过帐篷门帘的缝隙看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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