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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佐站在柴薪铺门前对章越感慨道:“马上到了腊月,转眼就要过年了,那时或许我已不在身在太学了。”
“为何?”
刘佐道:“没读出个名堂吧,今岁解试不第,家里就给我说了门亲事,以后就要帮着父兄打理家里生意。反正我太学已听读满五百日,不一定非要每日都在斋舍里住着,以后按时来点卯就是。”
“再说了,若是看了同斋人春闱及第,自己却仍留在太学,心里也是不好受。”
章越不知为何想到向七,想告诉刘佐些什么,但话到口中,他最后还是道:“舍长,我看你不如回舍作个斋长,但是亲还是先结的。”
刘佐笑道:“那是当然,斋长再说吧。”
章越道:“倒不知是谁家的女子,这么有福气?”
刘佐含糊道:“他家如今是在任殿直。”
“好亲事啊,恭贺舍长了。”
刘佐叹道:“三郎别看我家境殷实,其实我们从商的,都是惊弓之鸟,生怕有朝不保夕的一日。如今我断了科举为官之意,倒是三郎你年纪轻轻,通经能文,迟早有飞黄腾达的一日。到时候不要忘了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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