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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弥戴上了眼罩,小毯子一盖,人就窝在了座椅里。
顾谶说道:“你可以跟明非玩石头剪刀布。”
芬格尔想了想,“有什么说法吗?”
“赢的弹脑瓜崩。”顾谶微笑。
“……”路明非。
好家伙,论无聊还得是你啊。
……
飞机已经升到了云层之上,舷窗外面是黑沉沉的夜,机舱里灯光调得很暗。
楚子航和路明非俩人并排睡得跟过电的猪似的。
“我先去撒个尿,你去吗?”芬格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顾谶摇摇头,他没有睡,刚刚在跟对方喝啤酒,倒不是多想喝,只是没拒绝。用芬格尔的话说,就是心里有点事,说不出来,然后喝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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