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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祈宝儿进去後,他又尽职的将门关上。
“臣参见殿下。”
君辰渊在桌案後头也未抬,声音平淡道:“你倒是情谊重,这边顾着牢里的前上锋,那边为手下担着。”
可知父皇的忍耐是有限的?
祈宝儿笑了笑,一点没在意他话中的讽刺道:“殿下,在臣的眼中,尚成锋只要未真正定罪,他就不是罪人。
再说了,就冲其的一身功德金光,他都值得臣护一护。
钱侍郎也是同样。”
也不晓得该说皇上的眼光独到,还是说兵部的风水较好,兵部里的人,或多或少着身上都带有点功德金光。
有功德在身之人,再坏也坏不到哪。
所以,至今祈宝儿都不信尚成锋真的会通一敌。
但祈宝儿也知道,哪怕证明了尚成锋的清白,他有着那样一位亲叔叔在,此生在朝堂之上基本已经没了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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