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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将人高高架起,表现得对他极为信重;本意是想告诉他,只要是忠於他忠於朝廷,他所想要的一切,不就是位高权重嘛,他给。
哪怕他真要去对付郑家,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於郑家,皇上本身也是颇有忌惮,若是有人真能打压打压,於他来说还是件好事。
只是,南北两面接连受灾,宣王在盈州制造残害百姓的药人这些事接连的发生,那小孩却未对他言过一句。
皇上偶有在人心声中听过一两耳,只是那些心声都言语含糊不明,皇上也没想到这麽大的事他会不说,故尔···
至此,皇上便知,这人留不得了。
他承认他的确重视帝位,也的确称不上是一位明君;可他并非是那无视百姓疾苦的帝王,相反着,在他心中,上一位一者无论是怎麽争怎麽斗,都不应该将百姓给牵扯进来。
只是,这些他不能与眼前的小丫头言明,只能有些乾巴巴的说道:“宝儿,你与那位不同。”
祈宝儿放下手挑了挑眉,倒是没驳斥皇上这话,不过也没再附和他,而是提议道:“皇上,其实臣觉得,此事未必非要‘处置’尚大人,咱们可以将那些泥鳅给揪出来。”
皇上没好气的扔了一本奏摺过去,“你倒是说得简单,你的世界非黑即白,可知这世间又哪能真的非黑即白?”
祈宝儿接过奏摺依旧是没带怕的打开就看,看过後,她将奏摺合上奏摺後上前,给人方方正正的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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