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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镇的衙门内。
后院的某一偏僻小屋里,仅有着微弱的月光透过开了一半的窗户飘洒进来,勉强能看到里面场景。
屋子很小,差不多五六平这样,没有床没有桌椅,啥都没。
只地上一大半的位置下一面是干草,干草上几件衙役的衣服层层铺着,这便是床。
堂堂的一永安城主城从四品通判路启良路大人,此刻就待在这样么一个逼仄又破旧的地方,坐在简陋到都不能算是床的‘床’上,背靠着脱了土皮的墙上。
月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在冷白月光的映照下,他那张脸白到了几近透明。
原本总是精神抖擞的双眼,现在也是呈一片灰暗的无神。
整个人瞅过去,几乎看不出一丝的生机来。
小屋外没有人守候,小屋里也仅有一个穿着脏兮兮里衣的人背对着窗户跪着。
“大人,您可一定要撑住,您不是说安乐县主一定会来?”
“是您自个说了,现在谁都不能信只能信安乐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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