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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相公扶我去茅房时我们听到,姑爷早耐了公爹的贪得无厌,带了砒霜来,已经下在了家里的井里。小姑子想要个孩子,他们想将我的儿子抱去当自己孩子。”
路通判眸光闪了闪,目光如炬的瞪向妇人飘方向,“你说谎。”
这时江县丞与衙役们都已经站在门口,也听了不少。
江县丞同样的面色不善道:“你刚即说你相公那晚是被绑于柴房中,又岂能扶你去上茅房?你还说你被马老二一棍打倒,差一点便命丧于马老二之手,又如何能起床?”
他们看不到飘,因此没发现,祈宝儿就见妇人飘神色大变,慌张的整个飘都缩成一团。
祈宝儿的天眼有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晓前世后晓后辈的神通,只是她前世一直被老师告诫不要去看这些,说是会犯业障,她已经习惯了尘封天眼这个能力。
且她着实是不喜欢把一个人看得太透,那有种周围一切都是透明的感觉,一开始可能会觉得拉风,但时间一久其实很没劲。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很怕,却偏偏嘴硬得哪怕要魂飞魄散也要死守住真相的妇人飘,祈宝儿不知为何突然的有些可怜她。
可能,她可怜的不是她,而是男权与孝道兼压之下的那些不管想不想都没法反抗的女一人们。
“你丈夫用柴刀磨断了绳子,本是想背着你逃跑,你们俩在路过小姑子夫妇的房间外时,听到了他们夫妇俩的秘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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