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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问这个做什麽？”

        “哦，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他们家老一辈曾经被王中民医生救治过，”李亦书编起瞎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刚好知道我在这住院，所以就托我打听一下。”

        “这样啊，那你来晚了，”王富贵摆摆手：“人早没了。”

        “没了的意思是...”

        “走了，早没在这g了，”王富贵说道：“都走了十来年了，你要不问我，我都记不起来就这麽个人。”

        “为什麽？”

        李亦书继续追问：“我那个朋友对我说，王中民医生的医术很高明的，像他这样的人才，医院一般不会让他离开吧。”

        “确实高明，很高明，但...”

        王富贵忽然停顿了一下，随後才咧嘴笑道：“但我听说，他违规咯，而且是很严重的规，然後就被医院开除了。”

        李亦书微微眯起眼。

        “那能具T说说，违了什麽规麽，吴凡，给老爷子点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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