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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把话题稍微绕了些，没再紧逼她，“因为汤洒了？”

        陈画棠窝回他怀里，小声的“嗯”了一声。

        是，又不完全是。

        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穆荆也明显看出她情绪的低落，他会做心理咨询，却不会哄人。

        他顿了顿，大手到底还是落在她柔顺的头发上，有些僵硬生疏却是刻意放轻了的动作，“吃饱了吗？”

        陈画棠好像习惯了别人动不动来找她兴师问罪。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是不是她做的，只要是坏事，别人就会默认是她的责任。

        以至于现在他低磁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她敏感的心尖儿没来由的颤了颤。

        她拆了拘留室的灯，把里面的地面搞得一团糟，还把他们局里有力的副处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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