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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惟铭将手里卷着的一页纸笺交到她手中,唉声叹气道:“陛下本已赐了鸩酒到狱中,没曾想让宇文老夫人赶去拦了下来,老夫人替宛盈郡主饮了毒酒,这小郡主才肯写下谢罪书。”
“老夫人替宛盈郡主饮了鸩酒?”
楚南栀面sE凝重的接过汤惟铭让人誊抄的谢罪书,心里一阵唏嘘。
看来自己先前的安抚都是白费口舌。
只是不知纪宛盈此时又作何感想。
几日间就bSi了自己的叔父,又气Si了祖父祖母,这样的痛苦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得。
既然宇文氏此刻还要对她这孙nV以命相护,楚南栀也不食言,亲自到皇帝跟前求了宽赦的诏书,废去纪宛盈郡主的封号,流放三千里外至东北苦寒之地。
三日後,孙海棠在檀州闹市被处以极刑,楚南栀刻意让押送纪宛盈的士卒从闹市而过,自己则领着桑琪和汤惟铭等在东城门外十里长亭处为其送行。
看着身披枷锁、脚戴脚镣甚是狼狈的纪宛盈和押送队伍从官道上缓缓而来,楚南栀沿阶而下,行至纪宛盈跟前,面对这位曾经的宿敌,心中早已没了往日的憎恨,反而是生出了几分同情,语气冰冷的问道:“郡主将事情闹到今日这般田地可还满意?”
纪宛盈面如Si灰的闭上双眼:“听说是皇嫂到皇帝哥哥面前求情才赦免了我Si罪,你我二人早已到了不Si不休的地步,皇嫂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这点郡主倒是说对了,本g0ng还就是惺惺作态,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只是b起你以往那些肮脏手段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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