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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是在对宁瑾说话，又像在自言自语。

        “我对不起她，她本可以有更好的生活，无忧无虑，无痛无灾的长大。”

        池贺这辈子，唯一感到愧疚的，只有池虞。

        他凶狠的cH0U着烟，像是自nVe一般。

        直到嗓子乾涩，伴着血腥味，池贺才停下来。

        宁瑾一直跪在地上，膝盖疼到麻木。

        她来回换着身T的重心，敢怒不敢言。

        池贺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宁瑾。

        他背对着窗口，逆光，看不清表情，整个人显得Y沉又冷漠。

        “或许你是有点委屈的，觉得自己明明可以像池虞那样光鲜亮丽的长大，可你想过发生在池虞身上的那些灾祸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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