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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他是金科状元郎,金銮殿上设宴畅饮,下朝之后他酒意上涌,在别人府门前晒起了太阳。
守门的小厮认出了他,邀他入府。
她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迂迂回回的长廊下,薄雪刚歇银装素裹,她穿了件镶着银兔绒领的旗袄,抬手去折屋檐下新开的山茶。
山茶如火,素雪颤落,那雪落在她袖里露出的纤白手腕上,凉的她惊颤一般缩回了手。
她在廊下仰头看着山茶,素发未束,万千青丝绸缎一样披在身后,银兔绒趁着她巴掌大的下颌,像蕴着抹通透的雪。
萧禧问路过的下人,“那人是谁?”
却见她听到声响侧目。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像是新酒清雅蕴着抹潋滟青涩,又似雪夜孤寂沉冷下的满月。
当风扬起青丝遮住那眸,那长睫垂落时的寂寥脆弱,单薄的像是一碰就碎。
想是酒意蒙了心神,还是美色惑了心境,那位出身氏族的金科状元郎,好似被重锤毫无预兆的狠狠砸在心窝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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