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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汹涌的舆论浪潮之下,“始作俑者”、视协主席陈保国不得不再次站出来解释:“其实一开始很多人就是抱着好奇的态度玩玩,大家都觉得徐容提出的这个“红”的标准很有意思,所以才录了,不能说人家没录就做不到,就像我认识的几个朋友,我可以确定他们也是可以的,但是人家压根就不上网。”
“再者,观众朋友们应该也发现了,现在网上所谓的三十一人,除了徐容之外的其他三十个,最年轻的宋嘉也比徐容大了七岁,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就像徐容说的,这就是个门槛,你迈过去这个门槛,才有资格拍着胸脯说自己会演戏了,是个演员了。”
“那陈老师觉得为什么其他人,会做不到呢?”
“你这个问题应该去问徐容,他是中戏的系主任、北电的老师,培养好演员是他的责任,没有好的年轻演员,他不能说负全责,三分之一不过分吧?”
当陈保国的采访录音被放出,网络再次掀起了热议,其中评论最多的,则是“杀人诛心”四字。
徐容履新不过区区半年,内地演员水准的全面下降,和徐容哪有半毛钱关系?
陈保国嘲讽的不仅仅内地熙熙攘攘自称为“演员”的艺人,还有各大院校尸位素餐的专家、教授。
尽管外界熙熙攘攘,可是徐容跟一切都没发生似的,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拢共了请了三天假,第一天参加公开课并且陪着徐祥去一些风雅之地踏青、采风,第二天回了院里一趟,到张合平、濮存晰、任明以及马书记那里各自坐了会儿。
毕竟回头要免费用院里的演员,总不能光上下嘴皮吧嗒,一回两回看情面还能说得过去,次数多了,张合平嘴上不说,心里恐怕也难免有意见,再者,几人从年岁上说都算是他的长辈,不久又是元旦,没有意外的话那个时候他还在外地拍戏,很难回来看望,于公于私,也得提前走动走动,也顺手的捎带了点这趟去天津拍戏带回来的土特产,茅台。
当然,主要目的仍然是打听《甲子园》这台戏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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