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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徐容疑惑地瞧着自己,吴钢心满意足地嘿嘿笑着,道:“我打个比方,你是怎么知道下雨这个事儿的?”
徐容皱着眉头,道:“你别说那么含煳。”
吴钢笑着伸手指了指他,道:“我是怕你听不懂才给你举例子!”
“当然是雨落在身上。”
“也不能说不对。”吴钢摇了摇头道,“但是郑融老先生说过一句话,下雨呢,你肯定得先看到天阴了,然后见到闪电,紧接着才是听到雷声,你先见了、又听了,即使没落雨滴,也肯定能明白,噢,要下雨啦。”
徐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想明白了吴钢的话,吴钢的这个比方,几乎概括了话剧这么一种舞台表现形式的精髓。
下雨其实就是表演结果的呈现,而天阴、闪电、打雷则一一对应着情绪、肢体和台词,吴钢想要强调的,不仅仅是叁者的密切配合,还强调了叁者的顺序,因为于观众而言,总是先看到,而非先听到。
他沉吟了会儿,真挚地感谢道:“受教了,吴老师。”
吴钢理所当然地受了,顺着这个由头,问道:“我心里其实也有个疑惑,就是为什么你的情绪会那么强烈,哪怕很平的戏,那种也能打到人脸上的感觉?”
徐容歪着头,纳闷地瞧着他,问道:“有吗?我感觉我演的很一般啊,呵,你们都说我演的好,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个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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