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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江沐之在,她还能让江沐之帮她顶顶锅。但今天江沐之偏偏不在,属于是只剩下两种选择。
其一是原地崩掉人设,就说是自己抓到了二斌子,其二就是等江沐之回来,看他能不能帮自己顶个锅。
后者多少是有点不可控的,毕竟,江沐之指不定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整个村子里与他较为熟识的也就自己一个人,自然不担心身份暴露。他即便是不出现,自己心中生出了怀疑,他也肯定有法子圆回来的。
裴若岁顿觉头秃,有点想把二斌子先丢进地窖里关着,但冬天冷,又怕他冻死在地窖里。
无奈,便只能先让他在这儿待着。先等等看明早江沐之会不会回来,若是不回,裴若岁再另做打算。
彼时,裴若岁的专用顶锅人江指挥使,正在昌宁县县令府。
青年已然换了装束,大红妆花飞鱼补罗的飞鱼服,衬得他肤色更白,眉眼清隽冷冽。手里的玉质牙牌上,刻着“锦衣卫指挥使江沐之”九个字。
县令穿着中衣,衣衫不整、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不知指挥使驾到,下官有失远迎。指挥使此次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江沐之低垂了眉眼,眼风淡淡扫过,嗓音清冷如玉,“你可知罪?”
“下官何罪之有?还请指挥使明鉴。”县令额头抵地,压根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锦衣卫行事狠辣,从不留情,这是朝廷中人都知道的事情。锦衣卫指挥使更是皇上最锋利的一把剑,替皇上铲除无数异己。寻常小事,都是由下面的人负责行动的。自然也就很少有指挥使亲自出动的时候。
而眼下,这位指挥使便站在他的面前,虚无的剑尖直指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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