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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唐明显”已然没了气息,被押着的护卫发现了他们的主家已经身故,有几个竟流下几滴清泪来。
温故作势端详着“唐明显”面容,心下却迅速盘算着。
这两伙人看样子是势不两立的,当场这位“唐明显”应当还是第一次时同样方法入城的那一位。而那时随着许仲彦入城,这伙人也有所行动。
而另外一位“唐明显”,则在前两次时都出手围杀了李寻。
眼前说话的这伙人,不能确定是不是另一位“唐明显”的手下,便也不能以此来套出些实话。
但同样不能确定的,是这两位“唐明显”究竟对立与否,不过他们的行动,大概都围绕着李寻和许仲彦展开。
说话的那人,只因为她阴差阳错误杀了这一位,就将她当作自己人,说明在他们看来,这一位“唐明显”此行甚为机密,难以有旁的人参与其中,更不会相信会有此等误杀之类的巧合。
此时未完全信任于自己,恐怕只是出于习惯性的周全考量。
想到此处,温故便开口道:“李寻之事大体已定,而许仲彦一事亦不能出现纰漏。我也只是尽力周全,却不想竟有如此意外之喜。”
温故话间并未表露半分自己的立场,但却透露出自己知道李寻许仲彦之事。对方闻言,脸色果然彻底缓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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