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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杭微微一笑,起身,敬了李文赋一杯。
“所以公子在诗集里抒发了此等宏愿,近日在西京,人人皆是朗诵公子诗集。有不少的男nV藉此机会重归於好,都是公子的功劳。”
李文赋摆摆手。
“与我何g,是他们本就情深似海,Ai的深沉罢了。”
清阙听闻,缓缓坐到了李文赋身边,轻声问道:“公子今日身边,不见那位青衣nV子,莫不是离去了,公子为情所伤?”
李文赋抬头一瞧,盯向清阙,“你观察是倒是细致,不过本公子不是为情所困,而是有些不舍啊,她要去江南了。”
清阙又给李文赋斟了一杯酒,“公子舍不得,可以常去看的,又不是一辈子见不着面了。只要还在大周,打探到那位nV子的消息,都不是难事。”
李文赋三杯酒下肚。
“你倒是活的很透彻,困於凤惜楼内,有没有想过离开?和苏杭远走高飞,远离西京,不掺和朝堂大事,不会被人当做旗子。”
清阙摇摇头,“苏杭他有自己的志向,要当一名顶天立地的读书人,唱戏是为生活所迫,不愿寄人篱下。我亦是如此,凤惜楼两位花魁可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就这样在西京,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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